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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现在不想说话

人小鬼大,浪荡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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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1 of 12
June 29

这是个什么地方

上了车,司机问我,你知道MJ吗,我一下没听清说不知道,
他超级鄙视的望了我一眼,挤出几个字,大意是我是这个年代的极品。
接着他仍是自顾自地说,MJ昨晚死了。
我吓住了,掐指一算,那时间大概是我在蒙古上头的时刻。
 
到了住处,同学甲帮我拽行李,口里硬生生挤出两个字--“HU GE”
是的,唯有huge能代表这60KG的玩意儿,特爽了。。。
 
我出门买个肉,一转弯觉得眼前的建筑特熟悉了,怪事,怎么会有如此这么熟悉的。。。
于是越是离得近,越是心跳的利害。。。
当整个建筑从街这边的房子跳出来时,我就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GOLDSMITHS!!!
跳下屋子,一分钟的路,SO SO SO Exciting。。。
 
赶紧去注册,下楼却发现拎着LV的同学们鱼贯而出
她们乐呵呵的宣传,打折季,快去排队买LV
于是那一众LV们就冲到LV去LV那些LV了。。。。
 
住的是纯粹的黑人区,总是稀里糊涂觉得是到了刚果
都是些不参杂质的纯粹黑人,十足碳素黑效果。
或者说。。。这里是黑人的地儿。。。。。。
今天经过National Gallery,热热闹闹的大花车在游行
那仪仗架势我还以为是藏人在游行,近一看,眼误。。
原来这里不是刚果,这里是加德满都。。。。。
我估计是见了这辈子最多的印度人,且都是些正常,没有在玩飞饼的INDIAN。
白人在哪,白人在哪里,这是个什么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
 
身边都是些麻麻木木学Maketing和Fashion的孩子,
最大的兴趣就是在一起LV,CK,Prada。。。
 
东西贵,我挺想哭,接着又不想哭了,因为还是比Swiss便宜。
至少哈根达斯便宜1/3,只是,小哈不能当饭吃。。。
 
我来了几天就瞎逛,闲暇不小心偶见RAA,
神一样的地儿,我蹭进去蹭展览,这才对,这才让我开心。
看展时,阿婶好兴奋,电话里通知我Bond stree的小施水晶打对折,她好想刷卡。
我无语,我继续看展。。。。
Flat的同志们都是靠着速食面和速食云吞过日子的面姐和云吞哥。
我说,云吞哥你长得真的不够Fashion以后怎么Fai得起来。
 
本来不饿,经过星星咖啡,经过地铁三文治我也硬是一点事都没有。
结果走过Chinatown,肚子立马就咕噜起来,
看到那一橱窗的挂炉烤鸭和烧鹅,MY GOD。。。好饿啊。。。
你看那酥脆的皮,生生的泛着油光,滴淌着汁水,连PP都那么好看
走近一看价钱,好家伙,我又饱了。。。。我走。。。我躲得起
我的上一手听说是个只吃鸡的印度人,他留下了好多让面姐云吞哥素手无策的花样咖喱
我很开心,于是变着法子天天折腾那些香料。。。还不赖,还好我不是家里惯坏的孩子
饿不死的感觉真好,虽然没有挂炉烤鸭,大堂烧鹅~
June 20

好久没坐下来看一本书

好久没坐下来
看一本书
看一部电影
画一幅画
对,特别是画一幅画
真的好远,不是,毕创那些是
但是,那些好像不是我的。。吧
 
那天饶有兴致煲了大半夜肥皂剧
看到MIKE和SUSAN于难后深吻
心里头,暗暗地爽,从头到尾,
冥冥之中,我好像就从毛细血管中觉得就该这样
不管未来多少个多少季,
不管后来白纱掀开来是谁
除非是男女演员深陷意外
片子里的MIKE和SUSAN怎么都会在一起
我就特深信这点,怎么都相信
 
June 09

嘿,我打了个喷嚏,离开了广州

广州啊广州,美丽的广州,
物流师傅咬咬牙,将我那8年的家当,纠结的拱上了火车
好了,我的8年啊,化作400斤,从此回长沙,再也不发芽
 
你送我一首歌,我现在听的歌,
嘿,我打了个喷嚏,《下个星期去英国》
听听才明白,多像我们友谊的写照,
这样子,我们离得真是好远。。。
 
June 02

这是毕业展

 

HIHI 亲爱的安姐姐,觅觅长这么大,头一次收到捧花,感谢你

我们是如此那么的有缘分,我们那对味的友情真是够味

顿下来望望你,怎么办,分离在即了。。。记得想我。

HIHI 知远小朋友,等觅思回来你就是大姑娘了。。

你可一定要向自己宝贝的一柜子芭比靠拢,快乐成长。

郑哥哥同志强烈要求在下憋出个创作者范儿

 

小老虎下,在下还是表情特委婉含蓄。。。。

我的老狗我的花兔,我的牛儿我的老虎,我的蟒蛇我的山羊

我的大龙我的老鼠,我的公鸡我的花猪,我的马匹我的马骝

谢谢各位的,鼓掌,恭喜。。。。

May 31

倒数走人-之三

打包行李时发现了不少东西,莫名其妙的小东西
最多的是不同时候的笔记本,内页总是零零碎碎散散的
写上去了,又想抹掉它,实在不行,狠狠心扯下那页
 
好久没听过新歌,新且好听的歌
特累了,总算是毕业了,这就是对了,只想快点走了
疯疯癫癫的唧唧呱呱完每一顿散伙饭,啤酒花还是靓过爆米花
 
能不能轻轻的离开,我看是做不到吧
手机卡出问题,索性换了号码,一些人找不到我,我很乐
余下的时间,我想好好傻乐一下,好久好久没有人指点我怪我想得太多了
客观原因,事情目的性可强了~哪有机会准呢。。。
主观原因,我就只盼着早点离开
 
May 22

倒数走人-之二

这一阵子我觉得自己老坚强了。
 
今儿个毕业创作入馆,我见到我那瞎整出来的畸形儿,
摇摇脑袋理都不想理,直接让人爱摆哪就哪好了。
 
26号开展大概是这样的情形,挤哄哄的展厅,唧唧喳喳的人群
同志们哪是来看展的,大伙露个脸,一群人打个招呼寒暄八卦一顿
完事!
 
我不喜欢,但我得喜欢,
我想,至少捞个不厌恶最好还喜欢的人一起面对不喜欢的场合吧。
 
 
 
May 06

倒数走人-之一

前晚,莫名焦虑
昨晚也莫名焦虑
今晚不知道怎样
不怪我,问左右旁人
大家都这样
真不怪我,我暗示问其他姐们儿
人也道:怎么不焦虑了
见面再和你倒苦水。。。
 
我不是最紧张的,我真是庆幸
她现在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离开广州,她说不愿意再呆八年
我说可以可以,我也不想呆,你捎上我
焦虑焦虑,大家都这幅德性
一起走吧,何必呢,走多好,走走走
 
广州小朋友,我们太熟了
毕业租个房在老美院附近,呼啦呼啦下一步我们干什么都知道
上哪个超市,上哪个市场,上哪个邮局,上哪个影院
方圆一公里,像大头针一样的大家全部给磁住了
我那天做了个梦,梦到从住美院的王杨那出来,在学校前搭车,五分钟去了石头那
又从石头那走回来,五分钟去了方方那,又从方方那出来,五分钟回了美院读研的阿破那
。。。。。。。。。。。。。。。。。。。。。。。。。。。。。。。
就这样,呼呼啦啦,一身大汗的吓醒了
这是第一次给不是噩梦的噩梦惊醒
恩。。。。。不是噩梦。。。我不喜欢的梦而已
April 28

假如一个月后这样过

也许,一个月后有个特别的日子
 
我和猫在死光光古都的没脑袋哥哥说:
我要是游泳去黄埔口,你就那天来下听曲小镇,我也去下,我们兄妹在镇子上听个曲吃碗面。
我和憋在大而空首都的小玛丽说:
我要是骑驴上京了,你把银袋子捂紧了,您可小心了,我要掰穷您。
我和浪在淫乱小国的Oscar说:
我要是踩单车去小国淫乱了,你就把地板抹干净了,到时候姑娘去你那打地铺。
我和困在鳟鱼炸薯条国的KIKI说,
我和倒在日不落也落国的大沛说,
我和悠在时装城的斯斯同学说,
我和闷在手表城的爹爹说,
我和趴在洗脚城的娘亲说。。。
我和好多人说,好多好多的假设,且在每一种假设都是斩钉截铁,煞有介事,特唬人那种
蓦然回首,实在话,难不成是把自己给唬了。
其实,我不知道下个月要干什么。
 
祸害广州近八年,亲爱的城市真难为了您
 
一个月后有个特别的日子,
那天我们得起得早早衣冠整整发髻整整的把自己整一整。
梳洗打扮,
仔细的抓好一头草,
用心的糊个好面面,
会神的戳好眼杂毛,
有模有样的套着几块钱租来的破披风,且煽动着尽是前人汗味哭渍的大斗篷。
像模像样的摇着个黑布包裹的三夹板,且摇晃着满是前人的发油头屑尼龙绳。
然后愣愣立在牢门口--有人推搡着我的后背。。。嘿,你,走吧!
于是就哗一声,扎进河里,随大流涌了出监狱大门。
孑然一身成了没商标的人,无所依傍,暗自神伤的回味着号子里好。
 
那天和人说起乌龙事,还是乌龙事最开心。
我不会回味号子里的好,好也好,以后最好。
April 13

走鬼走鬼走鬼

我又新熟络了一堆唧唧歪歪的姐妹
我要走鬼走鬼走鬼。。。
嗯。。。还有,我得发泄一下hu
 
什么都好,累
 
不许说我能干什么
求你了,我什么也不会
总之你说什么都好
我真的干不了什么
我其实就只会吊儿郎当的混日子
你看吧。。。你看吧。。。就这样了
我毕业好,不毕业好,工作好,不工作好
你看吧,我就这样,我真的什么都干不了
别对我太大希望
 

最近特想抽人

我知道我情商特低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
总是身边每个人这么说,也就是了
毕业创作就是接了个单,老板让干嘛干嘛
我特想抽他,不是我想,我憋在心底,发现大家都想抽
 
March 11

天气回暖,离校2个月倒计时

天气回暖
还剩2个月走人了,望望窝了8年的学校,那个啥认识的人还真不多了
陈侗老师说,收留我在他的图书馆看一年的书,不错不错,那里有各式各样的美丽姐姐
每天见面:有的人考研,有的人留学,有的人工作,有的人待业,有的人创业,有的人守家业
也有人有了,也有人结婚,也有人空空准备瞎混。。。都挺好
 
我那神奇的爹,大刀阔斧准备退休
我那神奇的妈,小打小闹准备退休
我,这种神奇的娃,生在这神奇的家,等我从这神奇的学校蜕出来
好家伙,一家的闲散人员。啦啦啦,我们是闲散的一家,社会的不稳定因素
 
昨儿个和人说我的人生梦想,十岁正儿八经定了两个,
一个是考大学,一个是服装设计师。
如今一个成了,一个也没离它多远。
二十岁的梦想,25岁前旅行和学习各一个,不贪心。
嘻嘻,现在一步步的在靠近,也挺好。
我老以为我是紧张,浮躁,唧唧歪歪逼坏自己的娃。
可站在当下王四处往,我还是小窃喜自己的微小计划和乐活态度
怎么着吧,我就只是想天天旅行,你打我啊
 
今年的“先锋光芒”要开始了,我知道咱这种欠了大学日子特多债的小孩没啥资格去逛影城
 
February 23

开平

开平的豆腐角很不错,开平的人也不错,重要的是开平的楼不错。
 
开平有个地方叫长沙,在长沙下车,然后一间间小村子去看楼。
茂密竹林中,零碎的分布着幢幢小楼,那感觉还是特好的。
楼的格局很乐,东东西西的杂碎特色垛起来也挺好看,厚实的钢板窗是用来防子弹的。
 
赤坎的影视城,马降龙的楼,镇子村子都没怎么开发,民风却是很开放。
深深被一面墙所吸引,说来都有点莫名的好笑,但这墙灰红灰绿真的特好看。
 
侨乡就是不一样,但说上来这儿和前阵子去的福清,感觉又有些不一样
见到最乐的一对对联“才华洋溢拿破仑”“英雄盖世华盛顿”。。。绝
开先的人总是最艰苦的。走西口,闯关东,下南洋。。。血淋淋的代价。。
或近或远的开创式移民,都特让人肃然起敬。平时我能多起劲,想到这我就能多起敬。
 
这天过得很舒服,这里人真的很少,回来了我还想吃豆腐角。OVER。。。
PS:OFFER 来了。。。我还得想想
 
February 09

接一下,送一下,紧一下,松一下

每天都想去接一个女孩下班
无论我是一个人还是一票人,就只是很想接她下个班。
原因是这样的,
那日我轰轰的在丢:某日我醉得不省人事,只会说英语的时候,来了3个兄弟把我连扛带扯摆弄回去的。
话放过去,她怏怏的说:你真幸福。。。。哦,我可能真的幸福,所以我也想让她感到幸福
 
她在一家甜品店上班,总是笑嘻嘻的对顾客,对朋友,
也对咱这种不三不四的刚见面却认识不短的老友。
或者,我只是想帮我哥们还他的情债,想去疼这个女孩。
他们在一起好多好多年,一人在北京一人在广州
松松紧紧,死去活来,一起回家,然后分开
耳睁睁的看着个女强人被哥们儿折磨成个飘忽忽的小女人
心底是挺难受的。。。不过,她也不是就这样下去的小女人
嗯,还真好
 
以后,回家时间不能超过一周,一天上书店休息,三天陪陪家人,三天聚聚旧友,足够
February 03

小去福州三两天

我没去过福建,于是方说陪她随便躲去一个地儿的时候,我还是很乐的选了福州
和普通的省会城市没什么大的区别,望上去都是过日子的普通的人。
翻新的三街七巷,听说拆迁时,于此过了近一生的老人卧在地上怎么都不愿走。
我以为独自旅行真的很快乐,但这回我很开心,因为打包了一个摄影师,还是好姐妹
对嵘小朋友对咱姐俩的热情招待,感激不尽。136,咱欠您的人情大了。
 
 
January 17

Fang的作品

前天大早在广州刚下火车,特别想吃碗猪脚姜
接着坐在天河的稻香一个人喝早茶,萝卜糕和猪脚姜味道很好。
一人孤独,和方打了好久电话
方说,要毕业了,趁大家都还近,要把想要拍的人全拍个遍
。。。听着挺感慨。
我们小学一年级就认识了,小学同班,附中同班,
大学一人去了版画一人去了摄影
这些年,我们一起成长,互相支持互相温暖
昨晚去火车站,心里就不知道怎么有种特别想吃的。。。
想了好久,对,是味燃香的酸菜鱼皮饺河粉。
排了好久队,捧着大碗干得干干净净,那个舒服劲儿。
(亲爱的摄影师。。。。Fang)
January 12

长沙的娃都是恐怖分子

爷回家后那个应酬不断,记事本名字排到过年前
首先送走了小胡同学,见到了小梨同志。
昨晚更是破天荒的和一帮15年不见的望二小XDJM聚餐。
人爷只认得出两个,还有娃说1年级送过一个文具盒给爷,那个擂。
大伙说没办法不记得我,因为班里有对刘觅还有刘觅思。
只可惜方没回,要不最后把爷从苏荷抬出去那个肯定有她。
长沙的娃都是恐怖分子,红酒不是这样灌的,
还是清水塘的聚会比较文雅,顶多扔扔带色儿的笑话。
 
今早人一说起我昨晚的破事就笑得气短,
实在是醉在小学同学面前,怎么来了初中同学接我
最可爱是背我的那娃,说是我的那初中同学的高中同学,且同我同初中
最彪悍一句,娃咱在校内加过你
那娃和醉醺醺的我对了好久的英语,真是牛死了。。。那个搞
爷咱在六班全级最差,娃他在九班还是个实验班。爷一听来火,叽叽咕咕册了他一路。
不多会儿,我问背我的是谁,呀。。。又换了人,总之我也搞不清昨晚我被人从哪抬到哪
谁谁谁牺牲大。。。我想着啤酒上头吧,且前年下决心不再喝了。好家伙,谁说红酒含蓄了。。
刘觅小朋友最近感伤事又多了,多谢她昨晚那样的照顾我,等你工程的事情完了,咱再出来
 
我一直觉得,长沙是个空空的城,结果晃晃爪子,朋友那么多还是挺乐
它的变化真的挺可怕,太平街的小店,化龙池的酒吧,眼花缭乱,眨巴眨巴
稀奇古怪的小吃,一摞路边摊,大爷的竟然可以一个都不重复,且咱小吃家都没见过,并摊摊排老长队。
那晚3度,寒风瑟瑟,爷端着碗鸡爪在宝南街后头乐,突然从哪里滚出几个裹着蓝色棉胎的球
一阵手舞足蹈,在离爷两米处蹦跳一下,哦四哦四弹开了,咱还没反应过来,鸡爪摊老板就给炸了
长沙的娃都是恐怖分子,随身带炸药。想爷小时候也还是个球形的时候,绝对不比他们逊色。
刮凉粉摊,糖油粑粑摊,油炸货摊,林米豆腐摊。。。哪个摊爷没炸过。
人还是集体行动,爷是单打独斗。。。。爷特怀念
 
爷想去内蒙逛一下。。。得个惗。。。唔好去
爷回来阵子,搞定毕论,搞定毕创,天天看电影,天天看书,天天学鹰语,还天天和帮朋友乐。爷特珍惜这日子
昨儿个走在湘江一桥上,下头见得到底。想起小时候住在江边,丰水期就整天提心吊胆会有大水会淹过来。
昨天走过小时的校门,小时的小卖部,小时住的家。新主人安了五颜六色的雨棚。
姨妈家随不远,但我想等那妖怪弟弟回来一起去看他。
哥哥走了十年了,她还是不能原谅所有的家人,这些年来,只见我和弟弟。我不知这是好事坏事。
我得把我的家乡新认识一下,每次回来我都会有这样的想法,长沙人真的是太牛了。。。
到过这么多地方,原来变化最快的地儿,就是我到得最少的家。
 
昨儿个在沿江大道,见到辆宝里宝气的马给活活塞住了,
望望塞它那小面面里竟是一车黑山羊羔子,躲着的,
只有整对整对的眼珠子在暗里反着光。给人见到这情形,得罚款。
前儿个在定王台买过书,梨子说想吃啥,我说要吃浏阳蒸菜。
他说不行你太OUT,带你见识风靡星城大半年的什么什么锅,赶紧走要去霸位子。
我的个妈呀,爷着实给怔住了。
步行街,几百米,平均200桌上下的各种“锅”店有个10来家,且家家爆满。
饱后想走走,平和堂后边,暗处,却是热火朝天的走鬼档,什么小玩意儿,都有。
从五一大道穿到三角花园,隔好远听到运煤的蓝卡车嘟嘟嘟嘟地叫嚣,
而后便见到送煤的大爷大娘一路往数不清的时装小店搬煤。从那往家里走要10来分钟,
不多会儿经过芙蓉路,只见到LV店出出入入的人潮,见这情形,还是有点呆。
 
梵蒂冈新搬的七宗罪,印象最深的,叫做“拉大贫富悬殊”
我也不知道在这光鲜的小城里,我怎么就想起这句话。
December 30

年尾是这样的

事到年尾是不是该所有人都很感慨
是的,到这时候我也觉得自己特别的背。。。
直至昨天晚上,澳洲时间大概今凌晨1点
好多事,豁然开朗,
一下子,幸福来得,特简单却畅快。
 
E-mail里提到的一件小小小小的初中事情
时刚好两支针指着12,全身发抖,幸福的流泪。
哭罢时已经是凌晨3时,窝在被子里心底很。。。很想哭。
来回洗了几把脸,却是难受的失了眠
 
我想离开了,离开这里,一定要走,我希望走了就不要回来
走到哪个哪个随便的地方。。。恩。。不能随便,就那儿吧
头脑发热,我很憧憬。憧憬一下,心痛又来了。
 
平安夜病了,不久后的现在好了。我特感激心疼我陪伴我保护我的人。
 
好了以后,我坐着我走着我站着,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盘算
怎么离开这个地方,啥时候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地方,就好了。
今天去买车票,7号离开了。我开始打点所有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两年前我对自己说,一定要走。于是着手一步步做,点滴做下来,
从没有踉跄过。我一直就是幸运儿。
 
假如我真窜出去了,我会没头没脑的到处转,转得真没头没脑了
我就藏起来。总之现在想想当年想藏起来,就在广州藏了起来
一藏就是8年,前阵子见回10年前的旧友,
面对这8年一大帮子娃对我失踪的各式花样猜测,那感觉还是特别的好
接下来,我可能真的想藏起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反复的有人在脑子里挖煤。
不多会儿一个地陷,轰一下,心就跟着揪一下,又一下,再一下。。一下一下下
 
没别的,反正一定要走。呆会再去打个包,就一麻袋耳环或是项链开始吧
 
December 22

手凉的

天凉,冷空气到,捏泥,泥很凉,水很凉,于是指甲在上头划来划去,手指至手掌都是凉的。
天干,燥气候来,搓泥,泥块干,水快散,于是指尖在上头划来划去,手指至手掌都是裂的。
只是,心里好幸福。
 
我知道雕塑系的人都是怎么干活的了。其实那系里没女人真是好事。特钻特卖力那种,特爽。
弄得我也特感动,一点懒筋斗不敢抽,呼啦啦嘻嘻哈哈整出一大堆。特让人乐。。。
 
那天捏着捏着,突然好像把整个人都捏得不一样了。突然摇晃出了好多事情。
我不想去英国了,至少现在不想。我知道我要什么了。至少现在知道。
 
降温,脚冷,我见到了学校那些美丽的腿,抬抬放放,五颜六色的或实或镂的丝袜,是我在市集卖给她们的。
我就很乐。美院里,至少,不再是清一色闷得慌的黑紫灰,或是特吓人的荧光红绿。
 
有时候,不老在一件事情上钻,也是件特快乐的事。现在,手凉凉的刚从工作室跳回来。一手泥灰,就特开心了。
你能把我怎么样吧,我就是特赖皮。发烂杂。。。。癫到自己都有点头晕。我乐吧,头上的豆子表示想太多,少了。
 
 
November 30

好像冬至土著同学们很重视

晚上走在校园里,迎过来个熟悉的面孔,只是身高对不上号。
原来是女孩她踢着对公仔拖,没了小高跟,人往下掉了一截。
唏嘘别人,我倒也是好久没注意自己的模样了,日子极怪异。
 
我那亲爱的幺弟昨儿个在电话里叫嚣着他在小破狮城多潇洒。
行的,行的,他优秀,他悠哉,他自信,他开心,我就乐哉。
和他见面真不多,说到底,只能说我们是这两年才熟络起来,
熟络起来的好朋友,好朋友一样,一样的对口味性格和追求。
这娃叽叽喳喳骨子里的霸气,就惹得我好想喳喳唧唧压过他,
来来来,你亲爱的端庄的表姐,不留神压过去没准就弄死你。
呵呵,我是真的很爱这个弟弟,和我很像的新归来的旧弟弟。
 
广州正式过冬天,却是相当不自然的大风推着烈阳光吹大地。
这和以往黏糊糊的透骨湿冷天,差得个五六七八远了,蹊跷。
  
人说被子太重,睡觉很容易做梦。搞不好这还真不是瞎吹风。
裹着厚被子我很舒服,很舒服的每天早餐和小二分享我的梦。
房里多个人就真的很暖,身边多个人我却不知道那是不是暖。
冬天来了,我猫着腰在拼凑的餐桌前,咔叽着暖暖的怪西餐。
餐前有外卖送菜,餐后有外带洗碗筷,这暖法还是条理清晰。
 
去年冬至大家都很激动,理由是土著家庭都很重视这吃鸡日。
晃晃头冬至下月又要到了,得珍惜留在小破城不多的小日子。
偶尔上网,才知道世界又搅和成了一锅粥,搅一搅,不多久,
渐渐就会均匀,慢慢就会平静,所以不怕,我只顾去捏泥巴。
November 14

N久没过听演唱会

N久没听过演唱会,Maximilian Hecker忧郁声线忧郁的眼忧郁得好迷人
淹没在一众潮小子潮小妞晃晃扭扭的人海中,低头看脚晃晃脑,也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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